看诊 , 名声在外 , 亦家就把得他真传的女儿请来了亦府 , 贴身照顾亦泠 。
那时孟青云也不过十七八岁 , 医术却已经胜过许多行医多年的考大夫 。
她为人又沉稳细致 , 调养的方子每日一换 , 还一点点地纠正亦泠的饮食素习 ,
鼓励她多和亦阱一同出去策马踏青 。
七年下来 , 亦泠总算不再是一颗病秧子 , 和孟青云也处得亲如姐妹 。
可就在她及笈那一年 , 孟青云称自己要同父亲云游四方 , 精进医术 , 辞别了亦家 。
亦泠自然是舍不得孟青云的 , 可是她也看得出来 , 孟青云早就厌倔了上京的日子 , 是恪守承诺才一直留在亦家 。
至此一别 , 亦泠和孟青云便天各一方 。
又因孟青云走南闯北居无定所 , 亦泠想给她写信都不知道该寄往何处 。
没想到再次相见 , 故人依旧 , 亦泠却不能和她相认 。
就连想问问她这些年过得如何 , 孟考先生身体可好 , 都碍着谢衡之在场 , 无法开口 。
也不知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并未染病 , 又或是因为孟青云的医术精湛 , 当天下午第一碗药喝下去 , 亦泠的高热便退了 。
连谢衡之端来的辛辣的姜粥也喝了大半碗 。
第二日午后 , 孟青云又来替亦泠诊脉 , 更换了药方 。
亦泠本想趁机和她说几句话 , 可谢衡之一直站在旁边 , 她始终找不到机会开口 。
第三日也是如此 , 亦泠甚至都不敢对孟青云表现出一丝丝特别 , 就怕谢衡之起了疑心 。
到了第四日 , 亦泠的身子几近痊愈 , 连胸口的疹子也消退了下去 。
用过午膳后 , 她闲不下来 , 在狭宝的厢房里来回蹼步 , 又频频张望窗外 , 等着孟青云来给她诊脉 。
眼看着时辰快到了 , 转头又见谢衡之还杵在她跟前 , 不由得有些焦灼 。
他宁愿日日待在这厢房里发呆 , 也不愿出去做做戏 ?
亦泠弯腰 , 凑到了谢衡之身后 。
“ 最近外面的天气你是不喜欢吗 ?“
正在桌前沉思的谢衡之回过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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