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摆弄 , 一面问 :“ 渴吉 7“
连看都没看床榻那边一眼 。
亦泠自然是渴的 。
口干舌燥 , 嗡子像是含了砂石 。
但她没敢应声儿 , 一动不动地躺着 , 等心跳平复了下来 , 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
甚至都没有抬头 , 盯着地面 , 看着谢衡之的鞋靴一步步踏近 。
等人停了下来 , 将茶水递到床边 , 亦泠伸手接过 , 头快埋进了胸口里 。
“ 谢谢 。“
原以为他会客套一下 , 结果他竟冷不丁问 :“ 脸怎么这么红 ?“
亦泠 :“7“
有吗 ? ? ?
她差点拿不住茶杯 , 还好里头都是温热的水 。
正想着要如何解释自己的模样 , 就听谢衡之又说道 :“ 是不是还没退热 ?7“
亦泠 :“...... 哦 , 应该是 。“
一只温热的手贴上了额头 。
他俯下身来 , 明明和她有半臂的距离 , 呼吸却好像拂到了她脸上 , 很像昨晚梦里的感觉 。
亦泠立刻闭上了眼 , 刚刚平复下来的气息又变得素乱 。
片刻后 , 谢衡之收了手 , 低声道 :“ 怎么比昨天还烈 。“
随即起身走向一旁的三足面盆架 。
亦泠偷偷眷开眼 , 看着他将挂置的面巾放到温水里泡软 , 然后才拧干 , 拿过来萧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
“ 你先吃点东西 , 等大夫下午过来再瞧瞧 。“
看着他一如既往的平静模样 , 亦泠心里已经浮出八百个问题 。
最后问出口的 , 却是 :“ 你昨院睡得好吗 7“
说完 , 她便仔细地盯着谢衡之的脸色 。
“ 挺好的 。 “ 谢衡之拿眼 ,“ 你睡得不好 ?“
亦泠几乎是脱口而出 :“ 我病成这样能睡好吗 ?“
谢衡之似乎是回忆了一下 , 才说道 :“ 我看你睡得挺好的 。“
亦泠 :“ 是 、 是吗 ? 我睹得 …... 一动不动那种好 7“
谢衡之点头 :“ 嘲 , 你没动 。“
亦泠终于长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