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把她们截回来 !
…... 还有她的钱 !
不想亦泠还没开口说出来 , 谢衡之就看出了她的愚法 , 低头唛笑了声 。
“ 等你想起来 , 人都到江州打个来回了 。“
第二日一早 , 曹嫁嬉和锦葵便被刀雨带了回来 。
不得不说这一考一少看着平平无奇 , 跑起路来是真能跑 , 还带着一只小狸猫呢 , 竟也一夜之间翻山越岭出了京界 , 刀雨一个习武之人快马加鞭大半宿才追上 。
回到谢府时 , 两人发丝凌乱衣衫沾泥 , 脸上还蒙着一层灰明明才分离了一天一夜 , 与主仆三人而言却是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 。
一见了面 , 曹嫁嬉就扯着嗡子嗷嗷地哭了小半个小时 。
刚开始亦泠还很是感动 , 后来就有点烦了 。
“ 行了 , 非要哭就去大人面前哭 。“
哭声夏然而止 。
曹嬉嬉用手背抹了眼泪 , 又张望着四周 , 小声问 :“ 夫人 , 那个胡拔人真的走了囡 ?“
“ 走了 “
亦泠说 ,“ 今日天不亮就走了 “
他走的时候 , 上京又下了一场雪 。
一如他来的时候 , 悄无声息 , 不留痕迹 。 除了皇室与那几个重臣 , 其他人甚至都不知道胡拔王次子在这个冬日踏足过上京 。
知道了这些 , 曹嫁嫁和锦葵心里的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
昨日亦泠将她们赶回江州 , 嘴上说的是嫌弃她们不够机灵 , 其实她们明白 , 亦泠是在给她们一条活路 。
不然她们两个奴仆去了胡拔 , 那可真就是一眼望得到头的绝路 。
好在一切又回到了正道 , 她们不用备受良心煎熬地回江州去 , 亦泠也不必去胡拔受苦了 。
只是曹嬉嫁不知道事情怎么一夜之间就急转弯了 。
思来愚去 , 能有这回天转地之力的人也只有一个 。
「 夫人 ,“ 她问 ,“...... 是大人不同意将您送去胡拔吗 ?“
倒也确实是这样 。
亦泠点头 , 也不想多解释 。
“ 奴婢就说大人肯定舍不得夫人的 ! “ 锦葵哭唧唧地喊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