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家属院,不可不谓是满载而归。
三哥和谢红霓送她上车,更是说起了这一两个月定好日子就结婚,他们俩申请打报告,准备先把证领了。
秦三哥老实道:“隔壁的那个哥们劝我,让我和小红不要领证,我想着还是领了吧,红红的意思也是这样。”
谢红霓点了点头,她抬手撩了下耳边的头发。
很多知青在乡下结婚都不领证,两个人搭伙过日子,主要怕领了证之后,成为已婚群体,将来再也不能回城。
不少人孩子都六七岁了,夫妻俩都没领证,将来知青大量回城,这些孩子,爹不疼娘不爱,就被遗弃在村子里,或是被村子收养,或是被其他好心人收养,而他们的父母,抛掉过往,回到城里又成了干干净净的未婚群体。
“将来回城不回城,再说吧。”
秦瑶淡淡笑了下,“也许将来多得是回城的机会。”
再等个四年就要恢复高考了,恢复高考倒也不算什么,下一年改革,人员都可以自由流动了,哪怕落户成了农民,照样可以去城里发展,不再局限在村子农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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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瑶坐车到了家属院,找了两个年轻小兵哥来帮她把东西抬回屋子里,除了那一大包套儿外,还有四株大桑葚,带着土和根一起挖出来的,土重,上面的果子都已经摘下来了,好好养着,很容易挂果,等回到家里,她就要立刻挖坑种起来。
另外还有很多菠萝芒果,还有两个新鲜的椰子和青木瓜。
桑葚堆在院子里,秦瑶拎着一大包儿的套儿上楼,别看这东西面积大,重量累积起来……也不算轻,水果铺在客厅地板上,用旧报纸垫着。
秦瑶给认识的邻居好友送了些水果,还有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