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地毯都被卷起来放到了一边。
这还只是客厅,书房中更是惨不忍睹,江雀都不敢去想卧室现在的样子,原本已经被安抚下去的怒气又有点上来了。
“讨厌的人类。”江雀生气地用触手把沙发摆正,然后气鼓鼓地坐下,“不是说了帮我们复原吗?结果直接丢下这一大片烂摊子就走了。”
沈踏枝坐到了他的旁边,无奈地安慰道:“当时他们不是去帮你召集所有的服务生了吗?现在终于锁定了凶手,正是忙的
时候,应该是还没来得及顾上这里。”
江雀看向了沈踏枝。
这里没有别人,他的触手渐渐的显现出来,一直到所有的触手都显形的时候,沈踏枝才发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狰狞的触手团团围住。
甚至有几l根触手已经立了起来,这是江雀平时充满攻击性的时候才会有的姿态。
沈踏枝一惊,对上江雀危险的目光,一下子住了嘴。
这次好像是他惹江雀生气了。
沈踏枝终于不继续替那些人类辩驳了,江雀满意于他的自觉,原本摆出了攻击态势的触手也随之缠上了沈踏枝的腰,并且开始恶劣地往下蔓延。
一根触手分出来,锁住了他的双腿,制止了他一切无谓的反抗。
“哥哥。”江雀转而跪坐在沙发上,好让自己可以轻易地摸到沈踏枝的脸颊,欣赏着对方因为自己的触手而生理性颤抖战栗的模样,半眯起了那双黑色的非人类的眼睛。
“你刚才是不是有事想和我单独说?正好我也有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沈踏枝问出声。
江雀笑着道:“今天你好像一直在为那些人类说话,刚才找我单独说是想说什么?我猜猜——是想问我高俊彦的母亲的事吗?你想帮她?”
沈踏枝迟疑地点了点头。
他确实是想帮高俊彦的母亲,但也只是仅限于将她的烂尾楼赔偿早点批下来而已,剩下的他帮不上,也没道理去帮。
江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放下了摸着沈踏枝脸的手,坐了回去。
因为气愤而分泌出的激素让他的大脑至今还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难得的高速运转仔细思考事情,江雀精准地抓住了他先前一直忽略了的一个问题:
“哥哥,刚刚我在想一件事。”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他的问题让沈踏枝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