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于游戏题材，在排除掉了经典的西幻题材之后，我考虑了两个比较常见的方向，一个是东方幻想仙侠题材，一个是未来科幻赛博朋克题材。”
莉莉丝想了想：“让我选的话，我会更倾向于东方仙侠题材。
“嗯？不对，未来科幻也不错，科幻和动作本身就不是很搭，或许能引起玩家的反感。
“咦，也不对。
“科幻背景的动作类游戏虽然做的人比较少，但万一真的因为标新立异而火起来，会更加危险。
“而仙侠题材相较而言更烂大街一些，能够更好地伪装。”
顾凡轻咳两声：“莉总，我说这话不是想让你选的，我设计方案都已经写完了。”
莉莉丝这才反应过来：“哦，这样吗？那你最后选的哪个题材？”
顾凡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也和伱一样，在两个题材之间反复纠结！
“最后我突然觉得，为什么要选呢？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我决定同时做两种题材！”
莉莉丝更惊讶了：“同时做两种题材？怎么做？前半段仙侠后半段科幻？还是前半段科幻，然后里边出现一款游戏，游戏是仙侠？套娃？”
顾凡摇头：“都不是。我要让两个世界同步存在，让玩家一会儿看到仙侠，一会儿看到科幻。”
莉莉丝有些愣住了，显然，她没想到竟然还能这么玩。
“这有什么意义吗？”
顾凡点头：“当然有意义。莉总你知不知道人类有一种病症，叫做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的临床表现包括感知觉障碍，比如出现幻听、幻视、幻触等等，也有思维障碍、情感障碍、意志障碍、认知功能障碍等等。
“而精神分裂患者饱受折磨的关键，正在于他们会经常出现幻觉，而他们完全无法分辨什么是幻觉，什么是真实。
“《飞升》这款游戏，就是要尽可能地重现这种折磨。”
莉莉丝眨了眨眼睛，显然对于顾凡说的这些话，她并不能完全理解。
顾凡继续解释：“莉总你可以想象一下这样的画面。
“某天你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正身处在天堂，你的身边环绕着各种各样的天使，耳边回荡着悠扬神圣的福音。
“于是你立刻大开杀戒，这些天使惊恐地看着你，但却全都不敢反抗，最终倒在血泊之中，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