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芷言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进了殿,李怀安支着手看着她,“与相爷在外面聊了什么呢?”
谢芷言轻描淡写道:“闲聊了两句,郡王久等了。”
李怀安手指轻轻敲击面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露出了温和的笑意,“今日怎么过来找我了?”
还不是因为你限制了我的行动,谢芷言暗自诽腹,面上却古井无波。
“臣入宫也两日了,毕竟也是朝廷官员,还是想为朝廷出一份力的。”谢芷言试探道,“不知臣何时可以离去?”
离去这两个字一出来,李怀安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了,他上前一步,攥住谢芷言的手,“离开?你要去哪儿?”
手腕被一个成年男子用全部的手劲抓着,这感觉并不好受,谢芷言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断了,但是仍旧维持着自己的体面,“郡王误会了,臣只是想回相府,外嫁女和离之后,是该回娘家的。”
李怀安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往前压迫,逼得她后退一步,“你要去哪儿?”
谢芷言感觉自己的手腕真的要断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立刻道:“留在宫里,哪儿也不去。”
但是李怀安还是不相信,谢芷言骗他太多次了,“真的吗?”
“真的,清清在这里,我能去哪儿?”谢芷言安抚道。
在所有人的眼中,母亲是一定爱孩子的,她不可能会丢下孩子独自离开。
但是谢芷言显然不是这样的,当初离开京都奔赴岭南,李怀安挑断了秦清清的手筋都没留下谢芷言。
所以她这话说出来一点可信度也没有。
李怀安却仿佛信了,他想到清清,脸色缓和下来,“是,清清在这儿,你能去哪儿?”
谢芷言垂下眼眸,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却没抽动。
一抬头,李怀安仍在看着她,似乎想同她的神态中看出她的内心。
谢芷言再度变得柔顺起来,“疼。”
听到这句话,李怀安才反应过来似的,略微放松了一些力道,只是还是没松手,只是将她的袖子撸上去一些,看了一眼手腕。
她的皮肤很白,又被李怀安那么使劲地抓着,已经起了青紫的痕,看着很是可怜。
下一秒,谢芷言就看见李怀安低着头,伸出自己猩红的舌头,在她的手腕上舔了一下。
柔软湿润的触感从手腕上划过,激起一层层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