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的。”
秦清清捏着布老虎的手一顿,略微有些心虚,但是她很快1就理直气壮起来了,“平安是我唯一的弟弟,我怎么会忘记他呢?”
但是这个布老虎,她确实没想起来还有什么别的意思。
谢芷言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都说圣上病重,却没有人见过圣上,李怀安守住圣上的寝宫,又禁足了姐姐和太子。
朝堂之外,他与相爷谢策又是一手遮天。
圣上到底是真的生病了,还是被囚禁了,他们不得而知。
幸好此次,一弦与他们一同来到了京都,得想办法让一弦进来,不管圣上到底是病重还是为人所害,都能一并彻查。
“我知道了!”秦清清将老虎举起来,看着谢芷言大声道。
谢芷言转头捂住她的嘴,悄声道,“小点声。”
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这才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秦清清看着她,很小声道:“平安肯定想我了。”
谢芷言:“......”
“娘,我要去见平安。”秦清清突然在床上打滚,撒起娇来。
可是她们如今性命都在别人一念之间,见不见平安,又岂是她能做主的。
秦清清也想到了,“那我去找爹爹说。”
听到秦清清喊李怀安爹爹喊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