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肯见我?”这句话一出,半夏便听出秦清清嗓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她重新转身,蹲坐在床旁,摸了摸她的头,“大人现在很难看,她想在您的心里永远是一个强大到坚不可摧的城墙。”
“可是我又不会嫌弃她。”秦清清嘟嘟囔囔道,但是却收回手,将被子往上拉,遮住自己的口鼻,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可是郡主之前双手受伤之后也不想给大人看呀,您当时还特意去打了两个银手镯,将伤疤遮起来,您也知道大人会心疼的,对不对?”半夏循循善诱。
半响,秦清清仿佛被说服了一般,点了点头。
“大人也是一样,您不嫌弃她,可是您会心疼她的。大人不想看见您心疼,她也会心疼您。”半夏温柔地与她额头相碰,“睡吧,大人虽然不见您,但是时不时会叫奴过去,问问您最近怎么样了。”
秦清清沉默了,她又问:“半夏姑姑,看见娘亲那样,您不伤心吗?您跟娘亲感情这么好,看见她那样,您也很难过的吧?”
怎么会不难过呢?
半夏看着她从相府里无人在意的嫡女,一步步算计到京都第一才女的名声,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