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口否认,“是......晚辈愧疚之人,还请娘娘相帮。”
鬼娘娘道:“那走吧。”
这么容易?
谢芷言却没想到连解释都不用解释,鬼娘娘直接就答应了。
她准备好的一大段话,在此刻显得有些搞笑。
鬼娘娘也看出了她的诧异,叹了一口气道:“你上次来求我杀人,我自然不允,此次来却是求我救人,救人之事,自然无不应允。”
说罢,先一步迈出正堂,转头看见愣愣的谢芷言,催促道:“走吧,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谢芷言这才急忙起身跟上,路上,她想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鬼娘娘,“您说晚辈求您杀人,您不允,那当时若是晚辈求您救救那些可怜的女子,您会允吗?”
鬼娘娘却拒绝回答她这个问题,“你如今不是已经万事顺意了吗?何必又来问当初未曾发生的事情。”
谢芷言惊讶于鬼娘娘居然都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您什么都知道。”
“身在庙宇,耳听八方。”鬼娘娘老神在在地道。
谢芷言便不再说话,二人一路回府上,到秦玉璃的房间。
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鬼娘娘点点头。
一进门,她却是先嗅了嗅,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但是她很确定,这是蛊虫的味道,还是等级不低的蛊虫。
一路行至秦玉璃的窗边,鬼娘娘看着身形佝偻,却动作灵活,手脚很快。
她上前把了秦玉璃的脉搏,又感受了一下秦玉璃的蛊虫,这才有些神情严肃。
之前一弦把完秦玉璃的脉也是这样的神情,然后他说治不了。
是以此时看见鬼娘娘与一弦如出一辙的表情,谢芷言的心仿佛被人用手掌攥了起来,高高地悬在天上。
等鬼娘娘收回手,谢芷言才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前辈,如何?”
鬼娘娘甩甩手,问道:“你是不是给他吃了什么药?”
谢芷言有些疑惑,昏迷着的秦玉璃能吃什么药?
想了半天,她才想起来,之前有吃过一颗鬼娘娘给安之渊用来保命的药丸。
她便如实说了。
鬼娘娘闻言叹气道:“你害惨他了!”
谢芷言脸色唰地白了,忍不住问道:“前辈,为什么这样说,那个药不是您给少主保命用的吗?”
鬼娘娘道:“我给他的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