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爹醒了,我就认你当干爹。”
这句话一出来,一弦心上瞬间如同插了一把尖刀,他忍不住问:“你爹没醒你不能认我当干爹吗?”
秦清清想了想,“也可以,但是当干爹的人要帮小孩担祸的,等我爹醒了,我就有两个爹担祸了,这样就不会伤到叔叔了。”
她这样一说,又是个乖巧听话懂礼貌的孩子,谁心不软啊。
反正一弦心是软了,他摸摸秦清清的头道:“真是个好孩子。”
秦清清得了便宜还卖了乖,就准备走了,走之前还道:“叔叔你真好看,就像保护别人的山神一样。”
一弦瞬间感觉自己的身躯伟岸起来,背负了一种隐形的责任感。
谢芷言只在一开始阻止了一弦将毒药给秦清清,后面秦清清花言巧语哄一弦,她就默默地不做声。
看着一弦被迷的七荤八素,感觉自己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巨人了,仿佛背负了拯救全人类的使命。
她“咳咳”两声,将这个长不大的孩子唤醒过来。
一弦意犹未尽地目送秦清清离开,对秦清清的八分喜欢已经涨到了满分,热情地对谢芷言道:“清清真是懂事,又乖巧又听话。”
谢芷言心想,等获得了你的信任,她就要开始搞事情了。
为了防止一弦被她哄的分不清东南西北,谢芷言决定还是要提醒一下,“无论她跟你说什么,你都记得别把毒药给她,她是真的胆子大,会搞事的。”
一弦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他想:难怪师父跟师兄要生孩子,生一个这样的孩子,谁不喜欢啊,他也要生一个像清清这样的。
转念一想,不行不行,万一生出来一个像师兄那样的呢?不行不行。
谢芷言:“......”
“一弦,你心里想想就好了,不用说出来的。”
一弦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将心里想的在不知什么时候给说出来了,脸唰地一下就红成了西红柿。
他十分不好意思,也不好再继续待下去,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回了隔壁。
等人都走了,谢芷言这里又冷清了下来,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客厅了。
明明只有她一个人,明明是冷冷清清的,可是她却觉得自己的心里是满满的。一点也不显得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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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饭后,她又去防疫区走了一趟,这次大家都醒着,仿佛睡了一觉起来,大家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