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她皱着眉反问道:“你想做什么?”
谢芷言低头轻轻一笑,“我就是他们的果。”
她展开双臂,站在这里,抬头看着虚无的头顶,“姑娘们,他们的因是害死了你们,那么,让我来终结这场果吧,所有沾有无辜者献血的刽子手,终将死在我的屠刀之下。”
她转头看向鬼娘娘,温柔含笑道:“您,不会帮百越族的,对么?”
这是他们的果。
百越族残害无数女子,尸体被扔在荒野,内脏被人掏空,死去的时候甚至连一点作为人的体面都没有。
既然鬼娘娘不想帮她,那就谁也别帮了。
鬼娘娘沉默着。
但是谢芷言知道,鬼娘娘同意了。
她不会偏帮任何一方人,这是她眼中的正义。
说完这些话,谢芷言也有些释然了,每个人眼中的正义不同。
哪怕没有鬼娘娘,此番任务完成会艰难一些,但是谢芷言不相信,少了鬼娘娘,这个事情,她就做不成了。
她缓缓行走到正堂门槛前,鬼娘娘还站在原地,在谢芷言的角度,只能看见她一点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着的背,隐匿在娘娘相身后,像一只站着的头发花白的老龟。
她的视线转至娘娘相前。
慈悲善良的娘娘金身蒙尘,可是温和的目光却仿佛透过死板的泥塑,照耀在了谢芷言的身上。
原本湿凉阴冷的感觉尽数退去,浑身变得暖洋洋的。
谢芷言笑了,她突然想到一句话,便也直接说了,“当两方一方是强势者,一方是弱势者的时候,你所谓的平等,其实是默许强势方对弱势方的欺压。”
这是一种,不公平的公平。
而这种不公平隐藏在公平之下,无法指责,无法劝解。
谢芷言走了。
阳光尽数散去。
娘娘庙又恢复到之前那个阴暗湿冷的模样了。
鬼娘娘仿佛也成了一具雕塑,许久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地眨了眨眼睛,僵硬的四肢仿佛刚刚组装上去一般,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很是迟钝。
像个真正的年迈的老龟一样,缓缓走到娘娘相前,慢慢地跪下,双手摊开,手心向上,额头轻触地面,佝偻着的背部高高拱起,这是一种表示绝对忠诚的动作。
“娘娘,我错了吗?”
空旷的大堂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