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当上百越族首领了，想灭了自己的族，还不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么恨？
安之渊却不说话，最后一铲子土埋完，他用脚跺了跺。
看着这个院子里很多处被翻新过的土地，谢芷言想起了娘娘庙里，地窖下那些女孩儿们。
老人说那个地窖是她们的坟，她们无衣蔽体，无土埋葬，甚至所有人的内脏都被残忍地掏出，只留下一具空壳。
而这些恶人，这些令人讨厌的人，却可以入土为安，甚至死前都没有受到什么折磨。
就被一针见血的毒针杀死。
何其嘲讽，何其不甘。
“当不上。”等踩实了土，安之渊却轻飘飘地丢下了这句话。
谢芷言来不及思考，怕他如上次一般直接离开，便立刻道：“那我们合作吧。”
安之渊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你体内有毒。”
言下之意，你尚且自身不保，何谈合作？
谢芷言知道，如果要谈合作，自己就必须先拿出一些实力来。
于是她说出了自己体内有噬蛊的事情，“少主也想灭掉百越，我们也想灭掉百越，大家目标一致，何不合作呢？”
安之渊道：“你废。”
谢芷言：“......”
她想了想，决定说出自己最新的发现，“少主可知府上有座娘娘庙？”
“不能去。”安之渊立刻道。
谢芷言道：“我已经去过了，两次。”
安之渊这才用正眼看她。
谢芷言说出自己两次探庙的发现：“第一次去的时候，我便发现里面藏了人打扫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