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劳。”
老人脸色一变,一双冒着精光的双眼犹如利剑般射向谢芷言。
听着谢芷言的话,她冷笑一声,“你究竟是什么人?体内也有蛊虫护命,想来你未必知道,这越厉害的蛊虫,要起人的命来——”
“——越快!”
说着,她已然知道这个蛊虫对谢芷言无效了,也不多做什么,将蛊虫收回罐子里,不知藏在了何处。
谢芷言仍保持这谦卑的态度,“不知老人家是什么人?为何在地窖里藏那么多的尸体,堆成尸山。”
老人家对她的态度仍未友好,冷冷道:“那是她们的坟。”
坟?
就是那个仅一件外衣蔽体,千万人毫无尊严地堆在地窖里的那座尸山,是她们的坟?
开什么玩笑?
谢芷言面不改色,还想说什么,老人家又打断她,没好气道:“你体内既然有蛊虫而未死,想来不是苗疆族的人就是跟苗疆族有关系的人,我劝你,离开百越族,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背着手,仰着头,看着这座落寞了的娘娘庙,道:“这里,也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老人家!”谢芷言喊住她。
可是老人并没有回头,她像是原本就在黑夜里的一滴水,转个身,便完全地融入了黑暗里。
谢芷言看了一眼手中的钥匙,又看了一眼老人消失的地方。
来不及了,得赶紧回去。
可是被老人耽误了一点时间,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守卫都换过班了,谢芷言回不去了。
她躲在墙角看着那些刚换过班精神抖擞的人,捂紧了自己的披风。
转身从另一边离开。
时间不等人。
随着天越来越亮,她还没回去,必然是会被人怀疑的。
不过还好,她早就做好了准备,只不过是一次性的,用了一次便不能用第二次。
是以轻易不想动用。
她藏在墙角,等待时机。
等到巡逻的人过去,下一波巡逻的人还没过来的时候,她将早就绑在树上的绳子割断,不远处一阵乌压压地响声。
众人视线便向那边看过去。
一只藏在树里的鹦鹉大喊“有刺客!”“有刺客!”
守卫皆被引了过去,谢芷言便趁机钻进屋子里。
走到安全的拐角处,她回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