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东西了。
很快进来了一个年龄很小的女孩,约十二三岁的模样,笑起来乖乖巧巧的。
二人跟她交流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姑娘的舌头已经被拔掉了,耳朵也被割掉,只是耳朵掩在头发里,不太明显。
比划中,姑娘告诉她们,她叫小七,因为还没来葵水,所以还能出门,等来了葵水,就要被拉去受孕了。
两人一阵胆寒,等小七出了门,杨朝夕丢了手中的茶水,紧紧抱住谢芷言,呜呜哭泣:“呜呜呜,好可怕!好可怕!”
谢芷言正思索这今日与首领的对话,不知有没有遗漏或者哪里不妥当之处。
她毕竟也才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不知道他的性情,有其他的推测也都是从民众的口中听来的。
今日一见她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恐怖,气场有多强大。
若非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怕也要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没事。”谢芷言拍拍她的胳膊,悄声道:“你爹爹一定会喜欢你的,虽然你是他与苗疆族的女子生的孩子,但是其他的儿女随时都可以被人取代,唯独你会苗疆蛊术,对他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