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要做,你不会为了我,或者为了你的爱,去停下你的脚步。”
谢芷言眼眶有些发热,睁着眼睛看着秦玉璃的时候,少有的露出几分天真的神情。
“我死了,你也有清清在,你还有女学的学子们在,我永远比不过她们,但是我很自私,我想在你的心里有一席之地,我知道你以前利用过我,很多。但是我已经死过一遭,想的比较开,我也报复过你,我们扯平了。”秦玉璃缓缓道,在这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他将自己一直不肯说的心里话,娓娓道来。
“你说地牢里吗?”谢芷言故意提起地牢里的事情,这对于她来说,绝对不是很美好的回忆,那些在黑暗里的日子,那些被人践踏尊严的日子,每一日都让她极为痛苦,而且是身体跟精神的双重痛苦。
秦玉璃却毫不避讳地点点头,“我在疯子那里遭遇过比你更加痛苦的经历,曾想一一对你报复回去,可是后来,连将你在黑暗无人的地牢里关押一个月,都成了一场极为艰难的煎熬。每日我都在想,算了吧,要不算了吧,我没脸没皮惯了,你这样骄傲的人,怎么会低头呢?”
谢芷言不知该怎么说,许是酒意上了头,让她的思绪有些混乱,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大脑在酒精的麻痹之下,变得缓慢而迟钝。
“我不想要天长地久,我只想要我活着的时候拥有就好了,在我爱你的时候,你也爱着我,便很好了。”秦玉璃看着她的眼睛。
谢芷言第一次正视秦玉璃的爱,不再回避,不再忽视,她回看着他的眼睛,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那样深情的眼神,那样执迷的眼神。
在意乱情迷之下,她搂住秦玉璃的脖子,将他拉的低下头,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柔软的,温热的触感,让秦玉璃呆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谢芷言。
“你只想要这一刻拥有吗?”
“不,我想要我活着,一直拥有。”
“真贪心。”
真贪心。
秦玉璃有些发笑,但是他只是搂住谢芷言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我可以亲你吗?”
像刚才你亲我一样,亲你。
他不是不懂风月之事,只是在谢芷言的面前,他好像要很尊重很尊重,才能表达出他的爱来。
总觉得做一点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是亵渎,说一点出格的话便是玷污。
他懂谢芷言的骄傲,懂她的执拗,所以才会每一次都原谅她,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