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拇指大小的小鱼摆着尾巴游过,看着极为喜庆。
秦玉璃在旁边见她眉心紧蹙,站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道:“怎么了?”
谢芷言看了他一眼,拿起手中信纸道:“没什么,春闱结果出来了。”
秦玉璃了然,今年女学也是会参加科举的,想来是成绩不理想。
他安慰道:“毕竟女学尚且年轻,科举无名也是很正常的。”
谢芷言叹了口气,将那叠信慢慢卷起来,道:“若是无名倒也好了,我还有几年时间为她们铺路。”
听了这话,秦玉璃倒惊了,皱眉问:“什么意思?”
总不会考进去了,还排名较前吧?
“女学一百二十五名学生,共考进二十七名,其中两人前十,十三名前五十。”信纸被卷成了棍子,她又将信纸慢慢展开。
“这不是好事吗?”秦玉璃愈发不明白。
谢芷言瞅了他一眼,“以前让你好好学学当官的学问,你就是不肯学,如今事情摆在你面前了,你还不肯学。”
秦玉璃摸摸鼻子,不吱声。
只听谢芷言继续道:“她们如今考得这样好,朝中没人为她们撑腰,圣上也不会偏帮她们。有了我的缘故,谁会用她们呢?”
这也是她忧愁的点。
坐冷板凳,竟是最舒服的事了,怕是安排一些杂活累活,最后编排一些女子做不了之类的话,将人排挤出去,不让女子继续科举。
她当初科举考了第七,哪怕谢策再怎么不情愿她入仕,毕竟一家人,一个姓,也不会多为难她。
借着他的名头,自己才能有机会入仕。
可是自己尚且没有起来,又要怎么帮那些女孩儿呢?
秦玉璃也明白了谢芷言纠结的点,难怪说自己还没有为她们铺好路。
“可你去了岭南,你又怎么能帮她们呢?还不如留在京都。”
这也是秦玉璃一直不明白的事情。
为什么一定要去岭南。
谢芷言抬头看了一眼马车,道:“原本就想求外放了,淮阳郡守王怀之事,你一直跟着我,也是知道的。”
秦玉璃默默点头。
“那地方尚且不算偏远,他便可一手遮天,破坏淮河堤坝,让一方县令求生无路,硬生生压了消息一个月。如此想来,若我想要发展势力,必得从一方郡县开始招揽。”
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