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当是恨毒了我才是吗?”
秦玉璃眼珠子也不转一下,道:“我可不想听你与他的事。”
谢芷言一下噎住,不再多言。
这次有了秦玉璃在,谢芷言逛夜市倒快多了,也没人说什么女人的买卖不做。
说来可笑,竟只是因为他们这一行有了一个男人。这个人戴着面具,长相家世一概不知,只因为他是个男人,谢芷言便能顺顺利利地买东西了。
等逛完夜市,都已经快亥时了,摊贩们都收了摊子,剩下的菜灯也渐渐落寞了,留下一地残骸。
前头不知道有什么热闹,众人都围站一堆,指指点点,秦清清与杨朝夕也凑了过去,不知看见了什么,嘀嘀咕咕地凑在一起说话,还时不时捂着嘴巴笑。
谢芷言走过去,秦清清连忙拉着他过来看,见一个男子头发披散,衣衫凌乱,正捶头顿足的痛哭流涕。
秦清清道:“娘亲你看,方才是不是就是他不卖给你面具呀?”
谢芷言这个角度只能看见背影,闻言仔细瞅了瞅,看那个衣服,好像真的是方才那个面具摊上的老板。
杨朝夕吃吃笑道:“我可听见了,他先前说不做女人生意来着,这下好了,干脆不用做生意了。”
秦清清也应道:“正是呢,都是报应,定是他冲撞了佛祖吧?”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又是像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