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七嘴八舌的才会传错信,怎么你直接看信还能会错意呢?”
杨朝夕嘴硬道:“那清清不见了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晨曦郡王那日病发了,杀了清清自己却不知道,第二日醒了得知此消息就发疯了。”
越说她越觉得自己讲的有道理。
“你看,柳山长之前写晨曦郡王带她去买衣裳,吃好吃的,突然清清失踪了,他第二日才发疯,定然是他前一天发病杀了清清,然后圣上得知此事,怕影响不好,就将此事按压下来,把他关在府里了。”
原本只想着清清是失踪了的谢芷言,听着杨朝夕的话,觉得好像也没毛病。
李怀安这个病,清醒时是可能不知道自己发病时做了什么的。
若是他当真将清清当成自己与他的女儿,发疯时将清清杀了,苏醒后才得知此事,于府内发疯。
逻辑完全对上了!
谢芷言的心在胸腔里砰砰乱跳。
但是......怎么会?
怎么会这么突然?
见谢芷言突然神情不好,杨朝夕愈发断定自己猜测的对,十分笃定道:“你先前教清清保命的法子是什么?是不是叫她装成你的样子,你们是不是自小就认识?”
谢芷言胡乱点头,思绪紊乱起来,杨朝夕一拍手,“你看,他疯了的时候觉得跟你定是一段孽缘,以为自己回到了你小时候,想着不如趁早把你杀了,断了这份孽缘才是。于是便将弱小可怜的清清一刀劈了。”
她说着抽泣起来,“可怜的清清什么都不知道,母亲不要她了,父亲不知所踪,她无人可以依靠,只能委曲求全的在晨曦郡王面前装出一副柔顺乖巧的样子。”
她话音一转,语气陡然加重,“没成想!就是这样,都逃不了死亡的结局。心惊胆战这样久,早不如在河边死了算了。”
原本谢芷言是觉得杨朝夕说的是有点道理的,可是听着听着,杨朝夕这跟说书先生一样的语气,倒让她镇定了下来。
冷眼瞥着杨朝夕做戏。
“等那晨曦郡王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将你的女儿一刀砍死,内心又悔又恨,只是人死不能复生,他只好在府里发疯撒气,你看,这不都对上了。”
杨朝夕睁着眼睛,双手往前一摊。
便看见谢芷言气定神闲地看着她,让她一时哑口,结结巴巴道:“怎、怎么了?”
“秦玉璃呢?”谢芷言道。
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