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日后自己也开个女学,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去信,我会帮你的。”
听了这话,郭爱才露出了一点笑颜。
她道:“那我可不会客气的。”
谢芷言点点头,别了郭师爷,又与半夏、杨朝夕重新上路。
马车里。
杨朝夕晃着自己在淮阳买的布娃娃,看着埋头写信的谢芷言道:“这样多人认识你啊?淮阳县的人都叫你青天大老爷呢。”
谢芷言专心写字,马车一个咯噔,字便偏了,她又换了张纸重新写,闻言,也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杨朝夕却着实好奇,她又话多,忍不住道:“我先前没问,只是在京都里,你的名声好像多与晨曦郡王还有秦玉璃在一块儿,怎么出来了,你的功绩倒显了?”
又不是在京都没做过事,怎么京都就从来没听人说她如何清白,如何能干?
就听见说以前她与晨曦郡王怎么样,现在与永安侯怎么样。
总不能出了京都,人们便不谈论她的野史了吧?
功绩的名声远比野史的名气大呢。
“京都近,淮阳远。”谢芷言看了看自己写的信,默默盘算着该如何送过去。
“什么意思?”杨朝夕凑过来看。
她识字不多,不过谢芷言的字端正又秀气,好看的很。
谢芷言将信揉成一团,丢在旁边,道:“远香近臭。”
杨朝夕见谢芷言写的好好的信直接就给丢了,不明所以,又给她捡回来,打开一看,上面正写着秦玉璃三个字。
只是还没看完,谢芷言就又拿过来撕了,道:“别看了,我还未想好要不要写。”
“写都写了,还没想好。”杨朝夕撇撇嘴,不甘心地坐回去。
谢芷言又重新拿了张纸来写,这次就没什么犹豫的,一挥而就,杨朝夕过来看也没有阻止。
“你若闲着无聊,将我那条划破的裙子缝一缝。”
杨朝夕睁大眼睛,凑到谢芷言面前道:“你说什么?我缝?”
见谢芷言头都不抬一下,她摇头道:“我可不会。”
“那就扔了吧,你的玩具下个镇卖了,重新给我买一条新的。”谢芷言道。
那条裙子都是被她身上的银饰勾破的,已经勾破不止一条了。
谢芷言从来没这么奢侈地换过新衣裳,一天一件,一天一件。
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