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对她下狠手。
只是,看着她手筋被挑,还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连看也不敢看她的样子,谢芷言心中多少还是很不放心。
她那样爱撒娇,那样怕疼,又没有人在她身边。
也不知道她怕不怕?
恨不恨?
怨不怨?
如今多想无益,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便只有一条黑走到底的路。
什么南墙不南墙的。
只有撞了才知道,是墙硬,还是她的拳头硬。
*
秦清清坐在池塘边,看着默默垂泪的大伯,颇有几分无奈,“大伯呀,你的眼泪将我的鱼都要吓跑了。”
秦玉瑾这才惊觉自己竟又垂泪了,连忙背过去用手帕拭了,只是看见秦清清包的跟两只粽子一样的手腕,鼻子又是忍不住一酸。
秦清清也没办法了,伸手招了丫鬟来,道:“姐姐们,帮我将东西收拾一下,回房看书去了。”
秦玉瑾连忙道:“不能提笔写字呢。”
“嗯嗯,我知道呢。”秦清清背着手离开,想到什么,又将手放到小腹前,从背影看,一派端庄模样。
秦玉瑾看着一点儿也不忧伤的秦清清,差点要替她将眼泪都给垂干了。
回到了房间,秦清清看了一会儿书,见下人都在外头,偷偷摸摸地绕到后院里,一个黑衣壮汉站在树后,见了她,便将她一把抱起,翻墙出去。
二人轻车熟路的上了马车,又被载到王府后院。
秦清清撑着下巴,忧伤的想,自己就跟偷偷私会的女子一样,还要防着大伯来抓,实在不忍看。
到了王府后院,李怀安早就等着她来呢,先一开口就说:“你又来晚了。”
随即又笑道:“没事,爹爹原谅你。”
秦清清扬起一个乖巧甜美的笑容道:“谢谢爹爹,爹爹真好。”
李怀安见她这样喊,很是开心,转头吩咐人将准备的东西都拿来。
秦清清趁着他转头,将假面笑容耷拉下来,实在有些无精打采。
可是这个晨曦郡王不知是被她刺激疯了还是被她娘刺激疯了,从此就认她是亲生女儿了,隔几天便要将她带去吃些好吃的,玩些好玩的,还要让她梳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行。
只是疯的时候倒还亲切些,正常的时候跟疯了一样,眼看着她就说她跟她娘一样是个骗子,要将她手筋脚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