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就比如此刻,他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借助他们人多,压住这三个女人,交给京都派兵来抓她们的人,一个,是讲究仁义道德,放她们走。
见镖局老大一直盯着他不说话,谢芷言心中暗道不好,心急说错了话。
只是此刻再改口也来不及了,她只与镖局老大对峙着,眼睛却一直搜罗四处地形。
幸好此处地势较高,她向下看去,四方地形皆在眼底。
京都以南是一条数米宽的河,此处人烟较少,桥梁只顺着水流往西越一二里地,有一座绳桥,若是她能顺着绳桥过河,再将桥梁砍断,便可阻断一下李怀安的追捕。
宫中也不会有人让他这样随便带兵出京,自己只要能在此刻躲过去,李怀安将再无抓到自己的机会。
只是此刻,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镖局老大放不放自己离开。
马蹄声越来越近,约有一二里地就要赶到,此刻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越是这种时候,谢芷言越镇定的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将希望放在一个人身上。
看好了逃跑路线,谢芷言又看四周,马匹都是捆在树干上的,刚好有三匹马捆在一颗树上。
谢芷言微微侧头,看了半夏一眼,半夏很快接受到她的眼神,上前两步,又随着她的视线看见了捆在一起的三匹马,立刻便懂了她的意思。
转身进了马车内,问杨朝夕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