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不住人,可以一起捉迷藏。”
谢芷言紧皱着眉头,刚刚看了那幅画的心里不适感迟迟未散,她这才想起自己从来没问过杨朝夕与秦玉璃的那五年。
悬崖之下,深山老林里,他们吃什么,怎么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活下来?
杨朝夕曾说,秦玉璃将她的敌人都杀了,所以她可以安心离开了。
她的敌人是谁?
在深山老林里,杨朝夕与秦玉璃是一起的,那那些敌人是否又是秦玉璃的敌人?
想到这里,谢芷言伸手拦住秦清清,将那幅画重新打开,努力克服那种头晕脑胀,无法思考的不适感,仔仔细细,一点点的看着这副画。
画纸不是府里常用的纸,纸张粗糙,甚至还有毛边,颗粒感很重。
她靠近轻轻嗅了嗅,画纸中的墨似乎也不像墨的味道,带着一股酸酸的铁锈气。
整幅画十分具有年代感,难为居然保存了这样久。
不是在京都画的,应当是她们出来时,杨朝夕从山里带出来的。
只是......这个建筑也不像京都的这边的建筑。
当初秦玉璃摔下去的悬崖虽不是京都,却也不过隔了两个县城,附近的建筑都是典型的京都建筑,辉煌大气。
而这个画中的小桥楼阁,十分精致,更偏向于南方建筑。
南方的建筑画,怎么会在北方?
秦清清撑着下巴看着她娘左翻右找,道:“娘亲,你是不是在找这是哪里的房子?”
谢芷言转头看她,“你知道?你杨姐姐又告诉你了?”
“那倒没有。”秦清清笑眯眯道:“杨姐姐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儿呢,跟我说她的娘就给自己留了这副画,我跟她翻了好久的书,才找到这个地方的。”
谢芷言很是恰当的露出惊奇表情,十分鼓励了秦清清的自信心,谢芷言道:“这样厉害?都会自己查书看资料了。”
秦清清一脸自豪道:“那当然,我找了一个多月呢,还去找柳姨问过了,借了很多的书去看。”
“那你真厉害。”谢芷言假模假样的夸张赞美,然后问起正题,“这是哪里?”
“岭南!”秦清清斩钉截铁道。
谢芷言心中一抹光闪过,转瞬即逝,她却未抓住。
“岭南?”谢芷言故意重复。
秦清清表现欲爆棚,她点点头,道:“我翻了很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