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哄他道:“未曾,只给你喂了。”
李怀安这才满意的张口。
药极苦,哪怕谢芷言没喝,她也能闻到这直冲天灵盖的苦气,熏的人几欲作呕。
只是自己还只是闻着,因为伤痛无法起身一口将药灌下去的李怀安,应该是更为痛苦的。
所以谢芷言很不能理解他皱巴着脸但是又一脸享受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一碗药喝完,李怀安终于歇了一口气,只是他那口气还没松完,便看见谢芷言又端了一碗满满的药过来。
他紧闭着唇,用仅有的力气疯狂摇头,以示自己的拒绝。
谢芷言道:“方才那药安神的,这副药是治你的伤的,喝了好的快一些。”
但是李怀安还是疯狂摇头。
谢芷言便再次询问:“疼跟苦,你选疼是不是?”
李怀安犹豫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嘴巴里又臭又苦的滋味,还有肚子里即将满涨出来的安神药,坚定的点了点头。
没关系,疼着疼着就习惯了,可这药是真苦。
谢芷言从来不强求别人,是以见状,她便放了药碗,道:“这药喝不喝都不打紧,安神的药你得记得喝,不喝你的头经常疼不说,时间长了,你会变成一个疯子的。”
听到这个,李怀安便沉默了,既不摇头,也不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示意谢芷言,将桌上那本书读给他听。
谢芷言拒绝了,“如今天色已晚了,我该回去了,你安心养伤。”
李怀安知道,谢芷言走了便再不会回来看她了,她就是这样绝情的一个女人。
想到这里,他不由流露出一丝悲哀。
谢芷言起身要出去的时候,看见李怀安又开始轻轻敲击床沿,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