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每事上天分各一,不必强求。
可是杨朝夕与柳丝丝却认为,世道苛刻,无论有没有这个天分,女子都要比男子多上几倍的努力,才能赶上一个普通男子的成绩,是以,女子就该比男子更勤奋,更刻苦才是。
几人想法都没有错,谢芷言行事向来冷酷无情,可偏偏在女孩儿们的身上如此优柔寡断,菩萨心肠。
她主动认错,“是我想左了,如今确实不是另寻手艺的时候,无论如何,还是该先把书读好,才是正途。”
说完,她又笑道:“幸好将女学给了柳山长,不然以我这想法,孩子们怕都是要被我惯的不知如何了。”
杨朝夕争着道:“明明是我说的,怎么你反倒谢她?”
谢芷言笑而不语,问道:“上午都去哪儿玩了?女学可还好玩儿?”
杨朝夕砸吧砸吧嘴,勉勉强强道:“还行吧,听了一堂课,那个字我一个都不认识,也听不懂讲的什么事,什么朝代人物,这个王那个皇的,你们的历史怎么这样长?”
柳丝丝道:“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杨朝夕听不懂,她道:“我还没有去马球场玩儿呢,你们不是说可以带我去马球场玩儿吗?”
说完,她眨巴着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柳丝丝。
柳丝丝忍笑道:“这我可做不了主儿,你去问问谢大人吧。”
杨朝夕便又眼巴巴地看着谢芷言。
谢芷言只好道:“这几日雪大,马球场的雪也还未清,可能玩不了。”
杨朝夕听了大失所望,愤愤地指着二人道:“你们耍我?你个谢芷言利用我出府,却不让我出去玩!反倒自己偷偷出去溜了一圈。”
见她如此悲愤又激动,想来是真的想去玩儿,加上也想封一封她的嘴,谢芷言想了想,道:“这会儿子吃午饭了,带你去尝尝女学的吃食,下午我叫了马车带你去外头逛逛街,你想买什么我都包了。”
杨朝夕这才作罢,娇哼一声,“那还不快点,我饿了。”
说罢,便先行一步,往前走去,身后二人对视一眼,无奈而笑。
二人相依而行,柳丝丝轻声道:“你如今,和侯爷关系可还行?”
“尚可。”谢芷言不咸不淡地回答。
她不觉得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她十分确信秦玉璃是爱着自己的,只是当时悬崖上的那一匕首,还是在他心里留下来不可磨灭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