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楼,在楼梯处露出一个头,看见谢芷言坐在哪里一动不动,抱怨道:“你还不来帮我。”
“晨曦郡王能耐的很,妾身可不敢帮忙,就怕惹得一身腥。”谢芷言淡淡道。
李怀安也不在意,“笃笃”地敲着拐杖上楼,然后趴在美人榻上,拐杖被他随手丢在地上。
“你这样聪明,难道不知道,我那都是为了救你?”他从身下掏出谢芷言方才丢在榻上的帷帽,把玩着,“你都不知道,半夏来找我的时候,我有多害怕,要是秦玉璃真的把你杀了怎么办?”
“那你这样聪明,难道不知道适可而止?”谢芷言将茶杯放在在桌子上,发出“当”的一声响,眉间紧蹙。
看见谢芷言平安出来的时候,秦玉璃并未表态,他便可以收手,说明自己是胡说八道的,他在京都的名声早就烂透了,想一出是一出的,突然出来胡说八道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可他偏不,他不但不收口,还变本加厉,一审不过,还拉二审,始终不肯改口,还疯狂讥讽秦玉璃,将他激怒好将此事彻底定死。
“适可而止?”李怀安凤眸眯起,视线犹如淬了毒的银针般盯向她,“谢芷言,当初招惹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适可而止?如今来与我将适可而止?”
谢芷言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