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屏风边道,仿佛怕她听不清。
顾长宇就是秦玉瑾的丈夫,他怎么来了?
“庶兄不是说与他和离了吗?”谢芷言皱着眉,“他还来做什么?”
“不知道。”秦玉璃轻描淡写道。
等了半响,见秦玉璃没有动身的意思,谢芷言问:“可要出去接待一下?”
没听见秦玉璃的声音,过一会儿才听见他道:“有道理。”
谢芷言:“......”
只见秦玉璃在屏风外踱了两步,道:“那我就去了。”
“好。”
谢芷言应的很干脆。
秦玉璃这才慢慢出去。
等秦玉璃出去后没多久,枇杷这才进来,手里抱着谢芷言常穿的衣裳。
“侯爷这样快就走了吗?不留下用个午膳?”枇杷试探着问。
谢芷言轻轻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任由她给自己穿好衣裳,全部齐整之后方从屏风外出来。
“枇杷,你进府多久了?”谢芷言问。
枇杷不明白谢芷言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老实道:“约有十年了。”
她是五六岁的时候就被买进了侯府里,一直养到现在。
谢芷言点点头。
十年,曾见过自己过去的样子,也见证过自己掌家的样子,为什么还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需要靠夫君宠爱才能坐稳位置的女人呢?
“出去,找管家,重新找个粗活干吧。”她淡淡道。
枇杷一下睁大眼睛,迷茫又懵懂地看着谢芷言,道:“夫人,可是奴哪里做的不合您心意了?您教教奴,不要赶奴走!”
年轻的女孩儿可怜兮兮地求你原谅,总是让人心软的。
谢芷言将她的脸轻轻抬起,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眼睛道:“我从来就不是在后宅等着夫君宠爱的女人,不要再耍你那些后宅不入流的小手段。”
枇杷这才知道自己哪里触碰到了谢芷言的逆鳞,她立刻磕头求饶,“夫人,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您看在奴是一片真心为了您的面子上,饶了奴吧!”
被主人指定了去干粗活的奴婢,就很难再重新伺候主子了,她可能就要干一辈子的粗活!
想到这里,她哭的愈发可怜,“夫人,是奴想左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吧!”
此时此刻,谢芷言异常想念半夏,那个如同她左右手,如同另一个她的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