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得好好活着。”
那这不是跟她的本意一样的吗?谢芷言笑吟吟的看着她,下半张脸被枇杷虚捂住,只露出两只盈盈的水眸,盛满了笑意,让枇杷的脸慢慢熟了起来。
她放下手,似是自言自语,“夫人比杨姑娘好看多了,若是侯爷真的宠杨姑娘,不宠夫人了,那就是侯爷眼光不行。”
她十分大不敬地当着谢芷言的面说秦玉璃的坏话,只希望这样子可以让谢芷言开心一些,心情快慰一点儿。
谢芷言心中喟叹,傻姑娘,喜欢一个人与否,从来与容貌无关的。
就像她的母亲,先朝太师的嫡幼女,在当时,美貌无人能出其右,比她姐姐谢芷汀更甚,身份尊贵可与公主比肩,性情伶俐讨喜比如今的谢芷言更甚。
可是他的父亲,只爱一个粗鄙的渔女,为了她,活生生呕死了自己的母亲。
与当时身为他师父的林太师决裂,逼其举家迁回临川。
那个女人容貌算不得多美,算是清秀有余,性情也算不得好,上次她去府上看的戏,隔三差五都要上演一场。
可谢策就喜欢这种调调,这种东西说的清吗?
只是她也不想同枇杷解释,只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准备回去了。
一转身,便见一个人站在不远处,半眯着眼睛看着她们。
枇杷刚说了大不敬的话,转身就看见了秦玉璃,吓得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谢芷言沉默一瞬,行了个妻礼。
“侯爷。”
秦玉璃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慢慢踱步过来。
谢芷言直起了身,将枇杷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