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言拿过来。
“姑娘,奴已全部核实过了,账目是没错的,只是......”小姑娘抬头看着她,语气略有迟疑。
谢芷言接过,翻看她们的成果,点点头道:“但说无妨。”
“是。”小姑娘行了个礼,拿出一本账簿,翻到一页标红的道:“奴细细核对过了,侯府每年盈利都是一笔十分巨大的数目,可是每年都有约二十万两银子不知用往何处,且都是几百几千两银子支取的,每月都有,单在支出里不算什么大数,只是总结出来却是不少的。”
谢芷言细细翻看了一遍,发现果然如此,每月都有一笔不明支出,不知用往何处。
“可有查过是何时开始的?何人支取?何人准许?”谢芷言不急不慌的细细问道。
看着她这样淡定的样子,小姑娘心里也有了点神,她原本还怕是自己多心,一般谁家府上都会有些私账,可是永安侯府的账都是清清白白的,只有这一笔是个不清不楚的账,她提出来的时候还怕自己多管闲事。
“回姑娘,奴查过了,这笔账至少十年前就有支取,只是这里最多只有十年前的账,奴也只能查到十年前。”
她另外拿出一本账簿,里面夹了张字条,上书只有三个字:
“借条:
批”
“这是三年前的一本账簿里夹着的,奴看了一下,特意对过时间,应当是先永安侯去世,侯府大公子掌家之时夹在里面的。”小姑娘小心翼翼的看着谢芷言的脸色,低声说到。
这纸无甚特别的,“借条”二字狂放,“批”字清秀雅致,明显出自两人之手。
即无特殊之处,那就只能从夹着的日期看。
谢芷言看了一眼夹着的账本,永安侯是三年二月去世,这账簿是同年三月启的,确实时间也对的上。
这字条......是谁写的呢?
她将纸条折起来收起,对着小姑娘笑道:“做的很好,今日辛苦你们了,明日给一天假你们出去玩儿,另外,半夏,赏些银钱给她们好好玩儿。”
三个小姑娘都欢欣起来,半夏从兜里掏出一个荷包,还没打开就被三人抢了去。
“瞧瞧,姑娘惯的她们愈发没有体统了。”半夏笑道。
三人都知道谢芷言是最赏罚分明的,打赏银钱也最是大方,不会计较这些小事,都笑嘻嘻的不怕她。
一个姑娘笑道:“谁叫咱们命好呢,找着这样好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