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几个人,管家愈发头疼,紧走几步道:“确实操心着呢。”
他小心翼翼的道,时不时看看谢芷言的脸色,可是四小姐向来心思深沉,他也看不透,“昨日夜里老爷同大少爷又吵了一架,老爷说不入仕便罢了,好歹先成家,结果大少爷又将饭桌掀了,给老爷一顿好气。”
“噗!”谢芷言忍不住嗤笑一声,停住脚步,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管家,“外嫁女也能管娘家的事儿?父亲不会嫌我多管闲事吧?”
出嫁前谢芷言也同谢策吵了一架,谢策说她以后就是外嫁女,休要再管相府的事情,如今管家提出这事,便是在求助她,可惜了,她不想管。
她巴不得相府乱成一锅粥,还能在旁边放把火磕着瓜子看戏呢。
管家也听出来她的意思,毕竟吵架那次他也在,只好尴尬的讪笑几声,不再提这件事。
心里不由暗叹,相爷这国事上如此有才干之人,短短十几年便从一个乡下秀才到如今一国丞相,可是家里却是一锅粥。
唉。
几人一路进了会客厅,继母陈歌儿和相爷谢策坐在上位,谢羽鸿与他的亲妹妹分坐左右两侧下首。
两人进来便给上首二人行礼敬茶,陈歌儿与谢策面色平静的接过茶喝了。
接下来便是长兄谢羽鸿,谢羽鸿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