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倒上茶,几人便一同坐下来吃饭。
家里吃饭是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只是饭局上又不一样了,大家都是交际场上应酬惯了的人,广平世子尤甚,他这人八面玲珑,巧舌如簧,有他在的地方基本上不会冷场。
只是令他惊讶的是,这位谢四小姐,竟也是个十分善于交谈之人,并且博学多识,就连他随口说的一些野史谈资,风流人物,她都能如数家珍。除此之外,几人偶聊到朝堂学士,这位谢四小姐也有与众不同的看法,说起观点来头头是道,不像是只死读书的人。
此时众人才领悟到,被隐形冠上京都第一才女的谢芷言,到底有多厉害。
只是说到才学这个事情,众人免不了就会想到谢芷言的长兄谢羽鸿。
人称金玉公子,是实实在在的才子,其十四岁作出一篇《颂春赋》,文章颂春,却不只写春,以景颂人,以人喻景,文章恢宏大气,辞藻华丽,浑然天成,是实实在在的倾世之作。
秦玉璃坐在谢芷言左上首,支起一只手来撑着下巴,懒散的问:“那你跟你哥哥比,你觉得谁更盛一筹?”
哥哥是金玉公子,妹妹不过京都才女,不常露于人前,并且身为妹妹,总是要恭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