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玩儿。
微微安抚性的对老鸨笑了一下,道:“听说这里很是好玩,是否接待女客呢?”
“这......”老鸨四处张望了一眼,倒是也没说过不接女客,只是......
正犹豫间,谢芷言已经迈步走了进去,老鸨还想拦,半夏从袖子里掏出两颗银稞子,塞到她的手里,“妈妈莫怕,奴家主子只是好奇罢了,不会闹事儿的。”
老鸨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将银子哆哆嗦嗦收回怀里,低头应道:“是,是。”
进了楼,入目的便是一个很大的圆形舞台,有姑娘在上面吹拉弹唱,舞动身姿,下面的座次里都是男人,看得那叫一个目不转睛。
有人见了谢芷言来,一个推一个的,便开始用各色眼神扫着打量了。
左右两侧各有一个楼梯,上面是回形楼,露出几个脑袋倚在栏杆上。
广平世子正喝着酒听曲儿呢,这一打眼,便看见一个貌美贵妇从门外走来,一身红裙,青丝利落的梳起,像是刚刚成亲的新嫁娘,他不由笑道:“完了完了,这是谁家娘子找上门来了,这可有好戏看了。”
秦玉璃坐在另一侧,手里拿着牌,眉心紧锁,几个人里,就属他的筹码最少了,可见他输的有多惨。
旁边一个公子哥笑着扔了手里的牌凑过来,“哪儿呢?哪儿呢?”
“看,那一身红衣的不就是。”广平世子伸手一指,正好和楼下女子的目光对上,对方温和一笑,瞧着很是好性情的样子,不像是抓奸的。
见二人都去看什么劳什子的女人,秦玉璃有些不满,他道:“我马上就要赢了,你们不会借着看什么人,来推脱我的钱吧?”
公子哥回头笑道:“哪儿呢,可不会做这种事,就是瞧个新鲜呢。”他有对广平世子道:“我看着不像抓奸的呢?像个新嫁娘。”
话音一落,二人都想起什么来,面面相觑,又齐刷刷转头看向秦玉璃。
秦玉璃正抓耳挠腮呢,见两人齐齐看过来,捂住牌道:“看我做什么?玩儿牌呀!”
“完了完了,咱们要被嫂夫人打死了。”广平世子说。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装不认识还来得及吗?”公子哥说。
秦玉璃瞧着他俩打哑迷,坚定的认为这两人是装傻来了,手里定然没有好牌了,于是他十分开心的将自己手里的牌打了出来,趾高气昂的问:“要不要?要不要?”
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