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也不起。
谢芷言想着,也不过就是去见个庶兄,叫他去也没什么用,不比人家支系旺盛的大家族,什么各个叔叔婶婶需要见礼,也需要丈夫在身边充面子。
所以她就自己去了,事后她十分后悔这个行为。此时的她,还没有认识到秦玉璃的搞事程度,但凡知道了,她栓也要将他栓去请安的。
庶兄也是很早就在主堂里等着她了,昨日盖着盖头没看见,今日谢芷言一进门,便被这位庶兄给惊住了。
她自认也是见过不少美人的人,她的姐姐,容貌艳丽,魅惑众生;她的姐夫,当今圣上,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晨曦郡王,更是宛若一朵带毒的罂粟花,明知危险,却还是叫人忍不住靠近,忍不住采撷。
昨日见到秦玉璃,她也是觉得容貌出色的,只是他更多的是一份少年气,一朵娇养出来的富贵花,带着年少风流,叫人觉得意气风发。说的直白些,就是一看就没吃过苦头的长相。
可今日见到秦玉瑾,她才知道什么是人间顶级的美,他的美超越了性别,模糊了长相,你无法形容他是怎样的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