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妹妹?”
因为当初逼谢芷言给谢羽鸿代笔的事情,谢羽鸿好像将他当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假想敌,只要他单独同谢芷言说话,那必然是要逼着谢芷言做什么事。
虽然事情确实如此。
“如今四妹妹出息了,父亲你想拿捏,怕是要付出些代价,儿子就不掺和了。”他看的很清楚。
从淮河治水结束,谢芷言不声不响就带着兵去抄了淮阳郡守的府邸,揭发了淮河水灾之事是其所谋划,又趁他们出发离开,立马让郭师爷背刺,与众人达成口径,宣言治水一事全然谢芷言的功劳。
他便知道了,这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需要自己护着才能平安长大的四妹妹了,她如今有的是手段,有的是心机,对比起来,他这个大哥哥,才是最没用的。
“儿子告退。”谢羽鸿一口茶喝完,放下茶杯,也不等谢策的回答,便径直离开。
书房里便只剩下了谢策与谢芷言两个人。
对于儿子不满的怒火,谢策无处释放,便指着谢芷言道:“你如今可满意了?逼着他发誓永不入仕,如今让我与他父子僵局,你可满意?!”
他自来如此,哪怕在外面是个多八面威风的谢相爷,但是在儿子面前,他好像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父亲,会为了感情不睦生气,会为了儿子不听话恼火。
也会因为不忍心对自己的儿子惩罚,便将所有的情绪发泄到谢芷言的身上。
她早已习惯了。
她早已习惯了。
谢芷言低着头,轻轻吹拂着茶水面上的浮沫,悠哉看戏道:“父亲,您失态了。”
此刻,她又变成了谢策的女儿,曾经那个柔顺而乖巧,受到不公只会隐忍接受的女儿谢芷言,此刻,已经能平淡的说出,父亲,您失态了。
谢策冷哼一声,又重新说回淮阳郡守的事情,“王怀的案子你了解到了多少?”
哪怕儿子如此对他,他还是没有放弃,想要用这份功劳逼迫自己的儿子入仕。
“都了解。”谢芷言微笑,又补充道:“不过此案件不能交给大哥哥去审,王怀什么都不会说。”
谢策不信,却耐心问道:“这是为何。”
当然是因为王怀不想说出真相啊。
他设计这一场戏,不就是想要保护亲妹妹的清白吗?
虽然亲妹妹已死,虽然他当初从周然手下买下王愉是为了复仇,但是外人不知道,他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