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隔的有些远,谢芷言听不太真切,估摸着是说自己辛辛苦苦干了什么什么,结果你个孽障一点儿也不争气,不努力,不上进之类的,自从谢策发现了她的才华,让她给兄长代笔之后,谢羽鸿不肯入仕,谢策又非逼他入仕,二人每年都要吵个几次。
可是谢策有什么办法?他就是铁了心要扶这个儿子,哪怕这个儿子愚笨如猪,大字不识,他都要将他给扶起来。
看这情景,就算谢羽鸿反手把他杀了,他都要夸一句有勇气!
谢芷言勾起嘴角,愉快又恶劣的想,可惜了,大哥哥这样的人,做不出弑父这样的恶事,他最多跟父亲吵了架,便回去赌气三天不吃饭。
真是好一幕父子情深啊,她都要为之感动落泪了。
正光明正大听着墙角,转角来了浩浩荡荡一群人,为首的妇人锦衣华服,头上戴满了金钗,在阳光下,照的人眼睛疼。
一身华丽的金色长裙,束腰紧紧裹着,看着很是贵气。
只是那个走路姿势却很是奇怪,许是因为急切,头上珠钗乱晃,双手紧摆着,大步流星,不像个深闺贵妇,倒像个要去与人打架的泼妇。
身后的奴仆婢女约有十多个,手中拿着树枝,拿着棍子,还有拿着桶的,乱七八糟。
转个角,妇人也看见了谢芷言,她一顿,头上的珠钗也都停了下来,顺着惯性打到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