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野趣。”谢芷言简单点评。
“正是呢。”谢芷汀笑了起来,一派天真娇憨之态。
三人便坐着聊了一会儿。
风吹麦浪,微风徐徐,很是舒服放松,仿佛又到了李怀慈还未登基时,他们三人也曾偷偷跑到郊外,在这样好的阳光下,吹着风,躺在草地里。
说的差不多了,谢芷言便提议要回去了。
“我送送她,阿汀你先回去吧。”李怀慈说。
他这样说,便是有话要同谢芷言说,谢芷汀点了点头,便拎了食盒先走了,走之前,李怀慈还在她额上蜻蜓点水,弄的谢芷汀很是羞涩。
李怀慈先去换了一身白底金丝便服,这才一同出了园子。
身后就跟上了四五个小侍,不远不近的坠着。
两人沿着御花园的河道走,天已经半暗了,只有西面一抹残霞如血,烨烨生辉。
“此行你又利用了晨曦?”李怀慈走在前面,谢芷言落后他一步,“迟早有你后悔的一天。”
有什么好后悔的?谢芷言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如她这样的人,都是不进则退,若不利用好身边所能利用的一切,她现在尸骸都不知在何处了。
见她不说话,李怀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最后劝你一次,放弃吧,不要再继续了。”
他改了自称,也就是说,他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