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周然大叫,“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喊完他突然又想起来淮河事件还需要王怀的帮忙,咽了咽口水,他又涕泗横流的爬过来,拉着她的裙摆祈求,“小鱼!小鱼!你帮帮我!你帮帮我!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一定会对你好的!”
小鱼是两人情深时的爱称,小鱼小鱼,便是小愉。
如今这时候,他居然还试图让她救他?
“周郎......”王愉莲步轻移,避开了他扯上来的双手,“妾身这些年,吃了好多的苦啊......”
听到这话,周然眼中升出一抹希望,他祈求道:“小鱼!小鱼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可以打发了妾室,只留你一个人!我!我!我娘她......我可以交给你处置,交给你报复!”
提到了周母,他仿佛找到了一个情绪宣泄口,他哭着道:“小鱼!是我娘逼我的,这一切都不是我心甘情愿的!你知道看见你痛苦,我有多痛苦吗?我很心疼你啊小鱼!”
“是吗?”王愉轻轻巧巧的问,蹲下来看着他,脸上一副天真的表情,“娶妾是你娘逼你的吗?”
“是!”周然迫不及待的回答。
“让我住牛棚,是你娘逼你的吗?”
“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将我养成暗娼,用来给你家赚钱,也是你娘逼你的吗?”
“是!”坚定如初的回答。
王愉沉默了,她站在那里看着周然,一动不动。
周然有些害怕,他怕王愉放弃他,他怕淮河决堤的后果他承担不起,他还怕王怀报复他,不会放过他。
“小鱼......我......”他想说些什么。
“周郎......”王愉打断他,“周郎,我很失望。”
失望什么呢?失望于自己有眼无珠,失望于自己曾真心爱慕于这样一个小人,还心甘情愿吃了那么多的苦。
她就这样看着周然,脸上没有表情,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砸,砸到周然的脸上,一片火热,带来一阵灼烧感。
“小鱼!小鱼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小鱼!!!”周然凄厉的大叫着,试图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然被赶走了,他如同疯魔了一般疯疯癫癫的,每日枯坐在淮阳县令府上等死。
一日一日的光阴,就这样过去,每日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