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去山上采野菜去卖。
并且还要供养自己还想着科举的丈夫继续读书,一点儿也不敢打扰他。
就这样默默的熬了三年,她终于熬到了周然的老家,家里只有一个老母,年迈体弱,还尖酸刻薄。
她那三年的颠沛流离里,吃了很多苦,因为无法安定下来的原因,她一直不敢怀孕,偷偷的会去抓些避子药吃。
不知是那些年避子药吃多了,还是因为日日操劳,导致身子不好了,她跟着周然到了他家之后,整整两年,一无所出。
周母对她意见非常之大,一开始还是视若无睹,后面已经开始言语辱骂。
生活的困苦已经将不谙世事的小小姐磨的如同一块石头,沉默又老实,加上这些年她吃的苦,她已经没有了曾经光鲜亮丽的模样,怕是亲哥哥王怀来,也是认不出她的。
不过二十郎当岁的年华,她的心,却苍老的如同五十老妪。
所以在周母提出要给周然纳妾时,她将最后的希望的目光投向周然,周然却躲开了她的视线,心虚的告诉她:“我是家中独子,不能无后。”
所以......她这些年的困苦,无人心疼,无人体谅,她不过是自作多情一场罢了。
她很想回家,可是身无分文,又是一个弱女子的她,根本无法一个人回到远在千里之外的豫州。
她只能日日白天辛苦做活,挨周母刻薄的言语辱骂,夜里痛苦流泪,枕边人还要嫌弃她吵闹不堪。
她想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她还没有怎么享受过爱情的甜蜜,唯一二人的幸福时光也不过是在奔波的路上,之后的甜蜜,就像是在玻璃渣里捡糖吃。
妾室还是被娶回来了,买的因天灾流浪的女孩儿,瘦小又羸弱,十五六岁的年纪,怯生生的。
有了妾室,周然家又穷困,王愉便搬了出来,住到了牛棚里,里面都是牛粪与干草,又臭又脏,王愉这辈子没住过这种地方,抬头就能看见星空。
下雨时恨不得躲到牛肚子底下去取暖,被子也是没有的,只能靠干草遮蔽,而且有牛的地方,蚊虫都特别多。
虽然王愉这些年,也被生活打磨的皮糙肉厚了一些,可是无处不在的蚊子,将她的身上咬的没有一块好肉。
原本以为,只要等买来的姑娘生下孩子,这样困苦的日子就会结束,没想到,丧心病狂的周然,做的出更丧心病狂的事情。
妾室很快怀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