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拾起,对着光看过去,冰块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我们马上就会知道了。”
不过三日,便到了昌平长公主的城池——豫州。
入城之时,谢芷言便猜到可能会有为难,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连盘问环节都没有。
他们十分平静又安详的就走过去了,昌平长公主甚至未曾前来问话,这让她十分不安。
此事一看就有猫腻,王怀破坏淮河的原因是什么?目的是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
路上又找机会问过几次,王怀都只是摇摇头,一言不发,谢芷言也没有办法,她也没有资格审问郡守,先前能调动兵,还是让李怀安问皇上要了道密旨。
便只好将此人押上京都,再行审问。
可是一个如此重大的事情,起码震惊了半个大雍,最疼宠孙儿的昌平长公主,却也按兵不动,实在奇怪。
等一行人按照正常速度行驶过了豫州两日,却有人来报,“郡守夫人追来了。”
谢芷言眯起眼睛,令队伍暂停,然后迎接此人。
上次去借兵,虽是借的郡守夫人的名义,却一直未曾见过此人,此行路过豫州,她也曾想过,要让半夏去查一下这个人,只是问起来郡守夫人姓甚名谁,却无人所知。
她仿佛是一个凭空出来的人,一直待在郡守的后宅,不被人所知晓,在豫州打听消息,众人也只道,未曾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