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的。
半夏看着封箱,谢芷言便先上了出行的马车。
门外的百姓都围着郡守府指指点点,好奇的讨论着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如日遮天的郡守被抄了家,官兵尽忠职守的拦着他们。
见了谢芷言出来,门外一时寂静住了。
等她上了马车,却又爆发了更加激烈的讨论,坐在马车里的谢芷言,哪怕被众士兵层层隔开,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去淮阳治水的那个女官?这么年轻?”
“厉害着呢,前头刚治完水,后头就来抄郡守的家了。”
“郡守犯了什么事?他不是向来什么都不管的吗?”有人不解的问。
“我二表嫂的表姐的丈夫家堂妹的姨娘在这里做厨娘,说淮阳河堤坝就是他搞坏的。”有人高调炫耀,又悄悄说:“你说这不造孽嘛!听说淹死了几万人!”
“啊?真的?没想到郡守是这样的人。”外头的人感慨着。
说话声过于嘈杂,听了几句,见没什么有用信息,谢芷言便不再理会,开始闭目养神。
桌上摆了一盘冰鉴,放了些水果,此刻正凉丝丝的散发着寒气。
不知过了多久,半夏打开马车爬进来,将账本递给谢芷言,“大人,都整理出来了,这些是抄家的账本,这些是郡守府的私账,差不多都对出来了。”
谢芷言慢慢睁开眼睛,借着烛光翻了两页,对半夏道:“送信给郭师爷,消息可以开始放了。”
半夏倒了杯茶水喝,这天太热了,还顶着大太阳对账,皮都要烤熟了。
“是,奴稍后去联系强巴送信。”半夏放下茶杯,长舒一口气。
听到强巴的名字,谢芷言皱了皱眉头,她看了一眼马车外,低声问:“是谁在外面驾车?”
“贾铭。”半夏顿了一下,眨巴着眼睛道。
这个名字一出来,马车里的温度都要降下几分。
“别提强巴。”谢芷言低声道,又抬头盯着半夏的眼睛,说:“你跟他见面的时候小心几分,别让人看见了,另外......找强巴拿些毒药,不,太明显了,找他拿些无色无味的蒙汗药。”
看着谢芷言严肃的神情,半夏也认真了几分,她低声问:“对付谁?”
刚问出口,她便觉得自己实在问了个蠢问题,除了贾铭,谢芷言还有谁要防着呢。
她点点头道:“明白。”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