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回忆里,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至于现在?我只想赶紧把水患治理好,回去把我的嫁衣绣完。”
谢芷言闻言,知道她是说了人家,便闲聊似的问:“你的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唔......”郭爱思考了一下,敷衍着说:“马马虎虎的人,老实,木讷,我爹挺喜欢他的,他说以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来说,这个人还是蛮有责任心的,以后对我不会太差的。”
半夏见她的形容不算特别积极,想问什么,又怕冒犯,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去泡茶了。
郭爱笑了,她道:“不用同我忌讳什么,有什么问便是。”
听了这话,半夏偏了偏头看,问出了心里话:“那你喜欢他吗?”
这话一问出,三人都是一静。
这真是个好问题。
喜不喜欢呢?郭爱其实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她还沉浸在童年做侠女的梦想之中,生活却给她来了一个迎头棒喝,跟她说“要嫁人啦!要缝嫁衣啦!是个负责人的男人!嫁了吧!”
而她,却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这个问题,半夏也曾经问过谢芷言。
在谢芷言入宫求旨,赐婚她与秦小侯爷的时候。
半夏也如现在一般,坐在一侧给谢芷言泡茶,谢芷言拿着书,坐在窗边,那日的阳光也同今日一样好,明媚却不刺眼。
她问:“姑娘,你喜欢她吗?”
好像天真的姑娘总爱问这个问题,可是对于身在局里的人来说,喜不喜欢,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不重要,他合适。”郭爱说。
“不重要,他合适。”一道清冷端庄的声音同时在谢芷言的脑海中响起,一瞬间,便将她拉到了五年前的夏日。
她很早便知道自己的宿命了,她的婚姻,不会是因为爱情而结合,而是因为利益。
所以,如何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成了她的目的。
当时的她已经十七岁了,婚姻之事迫在眉睫,谢策做不了她的主,她曾向还是皇子的当今圣上求过一道令,那就是婚姻自主。
嫁人,是必须要嫁人的,但是嫁谁很重要。
她从十五岁开始筹谋,直到十七岁,她摒弃了一直吊着的晨曦郡王,选择了永安侯秦玉璃。
身份高贵,心地善良的秦小侯爷,简直是最完美的人选!他十五岁时,前侯爷便在战场去世,其母殉情而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