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芷言对于他哄小孩儿的语气有些好笑,偏头自然地躲过他的触碰,然后端起药碗来,“多谢一弦小弟,还有点儿头疼,不过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一弦也不在意,他长舒了一口气,“阿言姐姐你也太辛苦了,这生病还没好呢,就要处理事务了。”
贾铭上前一步打断他的话:“大人,奴整理了一些周围地形图,不知对您是否有用?”
闻言,谢芷言有些诧异,她确实是准备叫郭爱去画些地形图给她的,没想到贾铭这样快就整理了过来。
她点点头,笑道:“确实需要的,有劳了。”
哪怕贾铭本来就是她的侍卫,她也是会很尊重地说“有劳”。
“还有我!”一弦举着手插进来,“是我带着贾侍卫去找人画的。”
“也多谢一弦小弟了。”谢芷言也笑着道谢。
贾铭原本微微勾起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回来之后,他又重新戴上了面具,如今看不清表情,只冷冷地扫了一弦一眼,很高冷的样子。
谢芷言将药碗端起,皱着眉头,捏着鼻子,一口闷了。
一弦笑眯眯道:“阿言姐姐好棒,都不怕喝药,我准备了糖,你要吗?”
“又不是小孩儿,怎么会怕苦呢?”谢芷言失笑,一抬头,却看见贾铭用着很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