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就是通过这个科举入仕的,自然是真的。”
“可是不是说谢大人是献上了治国八策,才封的官吗?”郭爱糊涂了。
见这个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谢芷言也半昏迷的状态,他叹了一口气,仔细解释道:“科举只是入仕的一个手段,并不是说你科举考完了就一定有官当,谢大人当年科举考了榜七,然后坐了三年的冷板凳,直到一年前,献上治国八策,才封的官。”
郭爱听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她还以为科举考试完了就一定有官当呢!
她本来也想去凑个热闹的,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才能虽不比谢大人这样出尘绝艳,但是绝对比县令府上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要好很多的,没想到连谢大人这样的人考过了都坐了三年冷板凳,那她这样的肯定更加不行了。
“是都要坐冷板凳,还是女子格外艰难些呢.....”郭爱无精打采地喃喃。
贾铭耳边却仿佛响起了另外一个女子的声音,清冷端庄,“是所有人都不行?还是单女子不行?”
他垂下眼帘,难得温柔几分地安抚道:“都是这样的,有些寒门子弟,科举过了,也是要坐几年冷板凳的,有些如果得罪了人,还要外派到偏远的地方去,回家一趟难如登天。”
这并没有安抚到郭爱,她还是很沮丧。
“谢大人才华横溢,家世不凡,又为什么会也坐冷板凳?还不是因为她是女子。”
郭爱看得很清楚,也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更加沮丧,“我今年已经满十七了,我爹给我说了个人家,年后就嫁过去了,等水患平息了,我就要天天被关在家里绣嫁衣,学着料理家事了。”
贾铭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少女心事,也就沉默着。
“若是谢大人没有入仕,我或许也就接受了这样的命运,毕竟我周围的姐妹都是这样的。可是看见女子也能入仕,也能为天下百姓做出贡献,我便有了几分不甘心。”
“我娘原本是镖局的大小姐,我外公唯一的女儿,却因为是女子,哪怕她武功很好,也很聪明,但是大当家的位置还是给了我表舅舅。”
“我在谢大人入仕之前,从来没想过女子也能掌家,明明民间也有些女子丧夫后独自撑起家门大业的,怎么我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能去掌家当官呢?”
这一句句来自女孩儿心底的迷茫,却又仿佛来自于万千觉醒比较晚的女性。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