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等他一断气,自己就摸去土匪窝,寻求下山的路径。
等了大半个小时,贾铭却还一直隐隐约约地呼吸着,他好像很是不想死,一直在挣扎着,高烧使他面色潮红,嘴唇干裂起皮,泛着青白之色,显现出濒死之相。
可是他的嘴唇却还一直翕动着,喊着那个听不清的名字,仿佛那个名字是他求生的全部欲望,只要叫着那个名字,便会减轻他的苦痛,让他从阎王的手中逃脱,从十八层地狱重新归来。
林子传来轻微地脚步声,谢芷言一惊,转头看去,却刚好看见一个人迅速地躲到树后,这个人躲藏的功夫很一般,在一颗这么大的树后,却还露出一抹翠绿色的衣角,甚至下面还有一只玉白色的脚。
那人在森林里居然是赤着双足的!
他的肌肤莹润而有光泽,脚趾犹如上好的珍珠般玲珑可爱。
似是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树后的人慢慢探出一颗头,露出如同小鹿般灵动而又漂亮的双眸,清澈可人,长发未束,微微顺着他的探头倾倒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犹如上好地绸缎般地光芒。
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突然起来地出现在了森林里,仿佛森林里的精怪成了精,好奇又探究地伸出头来看着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他好奇地看着谢芷言,这个女人仿佛有着一种神圣的味道,披着长发,穿着素裙,脸上带着清冷而又疲惫地神态,转过头来看着他时,仿佛是山野中吸食人精魄的女妖,正沐浴月光修行着,然后被他打扰,转过来用一双淡漠疏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