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在这儿歇会儿,你可识路?”
贾铭点点头,“识的,大人放心。”
不放心又如何,总不能几人一起走得累死还没水喝吧?
“那你注意安全。”谢芷言小心提醒,“晚上蛇虫多,可能还有野兽,小心为上。”
贾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才道:“奴知道的,大人放心。”
说完,便入了林子,剩下几人蜷在一起,半夏跟谢羽鸿都挨着谢芷言,张宁躺在对面,已经只有眼睛能动了,他一路上没受什么累,倒还是活泛的很,时不时左右转着看。
山林落入黑暗的怀抱里,却不是寂静无声,虫鸣鸟叫,不绝于耳,黑暗笼罩,加上耳边的各种声响,都让谢芷言心里不安,她总觉得马上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了,让她的心里焦躁起来。
如今身在山坑,半夏倒是有山里的生存经验,只是走了一个贾铭,已是很危险了,也不敢再放第二个人走。
谢羽鸿问:“芷言,那个贾铭可信吗?他不会直接跑了吧?”
这也是谢芷言的担忧,不过她当然不会此时说出来扰乱军心,只淡定道:“大哥哥难道还有别的法子?忍一个晚上吧,明日若安全了,便下山去。”
听她如此说,谢羽鸿也不好继续追问,转移话题提起了被土匪追杀的情景,道:“你发现没有,那些追咱们的人好像不是专业的土匪,只是些山民,他们都拿着农具。”
谢芷言微垂睫毛,将表情隐藏在黑暗阴影里,她道:“此处离淮阳不过几百里,走官道要更远些,若是翻山,便要近些,怕都是水灾灾民,无家可归,这才连官道也敢劫。”
谢羽鸿长叹一声,从手腕上摘下佛珠,慈悲的念了一句佛语,这才道:“那四妹妹有何想法?若继续走官道,只怕接下来这样的事情只多不少,不走官道,这山野之地,也是性命难保。”
谢芷言不语,只用手摸着小腿侧的匕首,那个冰凉的硬物给了她一些安全感,心里也安定了一些下来。
“不走官道,咱们身无分文,等到了淮阳,只怕跟灾民无异。”谢芷言抬起头,缓缓思考着,“明日先下山,找个县令表明身份,让他重新安排人送咱们去淮阳。”
说到这里,谢芷言眯起眼睛,用警告的语气说道:“大哥哥最好收起你的骄奢淫逸,此事重大,万不可儿戏。”
谢羽鸿苦笑,他拎起自己脏污不堪的衣袖和鞋子,说:“四妹妹高看我了,我如今只想安安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