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答应,也是她没理,谢芷言有理有据地商量,他却不允,是何居心?
所以这就是一个给谢羽鸿的坑,也是谢芷言试图夺权的信号。
张宁不忍心谢芷言为难谢羽鸿,不由语气生硬道:“小谢大人此话差矣,这速度本就是你定的,路上休息也是你允了的,金玉公子本就是来帮忙的,何以如此难为他?”
谢芷言无语,她道:“张大人误会了,大哥哥才华出众,机智过人,在下尚且年轻不知事,只是日夜忧心水灾,是以想要征询大哥哥意见罢了。”
张宁闻言脸色好了一些,又觉得自己刚刚说话过分了,脸红着道歉:“两位原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是在下小人之心了,小谢大人勿怪。”
谢羽鸿听着这话很是受用,他笑着道:“张大人,我家四妹妹别的不敢说,这心胸是最为宽广的了,我做个主,原谅你了。”他又看谢芷言道:“四妹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是大哥娇贵了,倒叫妹妹来提醒,是我的不是。”
听了这话,谢芷言还能说什么?她只能扬起善解人意地笑容道:“大哥哥严重了,既然商量好了......”
“敌袭!有土匪!”外头侍卫大喊,打断了谢芷言的话,谢芷言脸色一变,掀开帘子欲看,一支箭矢直冲冲地朝她射过来,她躲闪不及,幸亏旁边的贾铭伸手拉了她一把。
“大人小心。”贾铭伸手将她扑在身下,箭矢“当”的一声射入向对面的张宁,不过只擦着他的胳膊过去。
谢芷言被贾铭压在身下,模模糊糊嗅到了一股很熟悉的香味,可是贾铭最近一直在治脸上的伤,身上的药味更重,一时想不起来,只觉得十分熟悉,不由又嗅了两下,便感觉身上的人一僵。
她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劲,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孔武有力,隔着衣服,身上属于男人的热气也透过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到她身上,她还嗅了两下,看起来真像一个深闺寂寞的女人。
不由下意识推开他。
贾铭也感觉到了,他身上一僵,便缓过神来,将谢芷言推向半夏,小心地查看窗外,之间外面不知何时包抄了许多土匪,他们带的人不多,又是一直走的管道,没想到居然也会有土匪。
谢羽鸿皱眉上前查看谢芷言,关切问道:“芷言,你没伤到吧?”
谢芷言摇摇头,看了一眼贾铭,又对着张宁道:“我没事,张大人好像伤到了,不知道有没有抹毒,张大人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