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铭犹豫半晌,道:“没有,奴只是有些担心罢了,”
谢芷言宽慰他:“无事,若你有想法便说,我也不是听不得好歹的人。”
贾铭却还是摇摇头,指着地图道:“咱们离淮阳一千四百公里,走管道,照这个速度,淮阳河水都干了,咱们才堪堪赶到,奴实在担忧,所以不由说了不该说的话。”
谢芷言又如何不知,可是自己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一个是治水人才,得罪不起,一个是自己的兄长,礼仪孝道又压着她,不好说什么,实在难办。
此时她才想起谢策走的时候说的“看你能不能降伏那位治水人才”是什么意思。张宁对兄长敬佩爱戴,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已经为他马首是瞻,而自己,他虽未曾看不起自己,也是以同僚礼仪相待,只是多多少少将主事之人当成了谢羽鸿。
谢策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说什么给她送治水人才,不过是给谢羽鸿送帮手,又利用她做筏子,做跳板罢了。
“噔噔。”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四妹妹可睡了?”是谢羽鸿,大半夜过来找她,实在于理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