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是不喜奴,奴自去后园做些粗活,只是小主子年少,大人还请别吓着小主子,好歹蒙了小主子的眼,给奴留一丝体面。”
听着倒是对秦清清拳拳爱护之心,多少说的也有理,谢芷言便蹲下将秦清清的眼捂住,裙摆在地上曳出一朵花来,又示意半夏去将面具摘下来,只见铁皮面具之下,果然是一片脓疮,遍布了大半张脸,只有唇角与眼睛周围有几分好皮肤。
这莽夫五官生的其实还可以,骨相清秀,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紧实,青筋虬结,穿着粗布麻衣看起来也不会同一般的小厮混在一起,很是出挑。
只是这脸上的脓疮确实很是恶心,满脸抹了绿色的药膏,看着像□□的粘液从肌肤中渗出来的一样,加上一些透明的浓水,血红的疮口,红红绿绿实在恶心。
谢芷言眉头微蹙,警惕地问道:“这病可会传染?”
男子见状,眸光微闪,急忙道:“不会不会,这是小时候被蛇咬了,身上带了毒,这才如此症状,不会传染的。”
半夏伸手把了他的脉,半响,对着谢芷言一点头。
秦清清懵懂问:“是阿铭很丑吗?”
谢芷言让半夏把面具还给这个小厮,问:“你怎么一个人跟他在这里玩?”
秦清清崛起小嘴,很是不乐意道:“没有人陪清清玩,阿铭力气大,他给我推秋千。”
不知道还以为她多可怜呢,还没人同她玩?府里上下四十多口人被她耍的跟孙子一样。
谢芷言不吃她这一套,见小厮把面具戴上了,这才放下手,斥责秦清清道:“你什么德行谁不知道?若是再这个样子,我便将你送到姨娘那儿去。”
姨娘便是谢芷言的亲姐姐荣佳贵妃,她性格温柔,听不得大声小气,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秦清清到了她那儿,那是天天都得乖乖读书写字,女工刺绣,讲究德容端庄。
最过分的是,她居然不知道娘亲凶恶的真面目,还时常以娘亲的礼仪规范要求她,要是真到了姨娘那儿去,只怕是天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了。
秦清清这才老实道:“我让他们去池塘里给我抓青蛙了,青蛙吃蛇,我抓青蛙给阿铭舔舔脸上的伤口,他的病就好啦!”
谢芷言眼神复杂:“……”
听着这童言稚语,她不知是该心疼下塘抓青蛙的下人,还是心疼那要被青蛙舔伤口的下仆。
“从小教你身边一定要带个丫鬟婆子,全是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