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纽酒店,夏知瑶在车内全程保持沉默,一动不敢动。
程北谦一下车,她也紧随着下了车,像个沉默的小尾巴一路跟在他身后。
酒店大厅灯光亮如白昼,把她的狼狈照得一清二楚。
不时有人回头打量她。
她尽量收起所有情绪,一声不吭站在程北谦身旁。
电梯门开,她刚要跟着踏进去,程北谦侧头睨她:“你可以滚了。”
夏知瑶就像个牵线木偶,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听错。
直到程北谦看都懒得看她,径直关上电梯,那道挺拔冷沉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电梯数字一点点往上攀升。
她才确认刚才不是幻听。
夏知瑶几乎立刻靠着光洁墙面滑坐在地上,手掌贴着冰凉瓷砖,一点点收紧,指骨泛白。
有迟来的泪水在眼底打转。
穿着马甲的服务员见她一脸苍白坐在地上,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缓过那阵催心的后怕情绪,夏知瑶这才有精力朝服务员摇头,慢慢扶着墙面重新站起来,重新往外走。
酒店客人进进出出,每个经过她身旁的人,都会小声嘀咕。
夏知瑶什么也不在乎,她只知道她今天逃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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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瑶回到风华里小区,蹑手蹑脚开门,一进玄关,发现客厅开着灯,厨房方向隐约传来碗碟碰撞声。
她踢了高跟鞋踩进拖鞋内,双手下意识遮住胸口的红酒痕迹,但酒汁面积太大,怎么也遮不全。
只能趁着爸妈发现之前,赶紧回房间换下来。
不料聂丽娟听到声响,人已经站在客厅。
聂丽娟先是笑眯眯看着她,目光攫住她血扑扑的胸口,面色骤变,疾步踱来。
“怎么回事!”
说着话,双手握住夏知瑶肩膀转一圈,确定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妈,我没事,这是红酒。”
“吓死我了。”聂丽娟拍着胸脯,脸色不太好地说:“是哪个没素质的,竟然把红酒泼你身上。”
夏知瑶笑着把聂丽娟往客厅推,特别平静地深表赞同,“确实挺没素质。”
“现在真是什么人都有。”
聂丽娟气难消,瞧着漂亮干净的女儿被弄成这样,骂道:“下次再遇到这种没素质的,直接报警!”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