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啊。
陈浩南也因为被人坑,中招碰了山鸡的女人,然后被洪兴逐出门墙过。
“那怎么还准许他到此地卖字呢?”
“此地之主之前没定过禁止的规矩,被他钻了空子。不过,他休想混淆视听。”那人一脸的义正辞严。
沈寄觉得只听人一面之词不妥,她心底其实是把这幅字排为了今日魁首的。
她侧头看向挽翠,后者会意的出去打探更多的消息。
那副字排得比较靠后,场中此时已经开始从第一幅竞价。
小馒头收拾了一下心情,陪着胡濙参与起来。
胡濙那里本钱倒是挺充足,有一个老仆保管着。一会儿竟然已经买下了两幅,一幅字一幅画。
沈寄冷眼旁观,台下那些售卖字画的书生,有人神情紧张,有人却喝着上品铁观音,悠哉与人笑谈,完全不在意作价几何的样子。
看来是有人求名、有人求利。
那神情紧张的书生,衣服不是很合身,搞不好是借来的。但这些人显然都是有所在意的。不然,干嘛来啊?
倒是有一人,一直一言不发,挺直腰背坐在那里。
方才隔壁的儒生以鄙夷口气说起时,朝那边看过一眼。看的似乎就是此人。
这么说那副字是他的?他就是盗嫂之人?
这人没转过身,不过看背影倒像是个伟丈夫。
他的衣服洗得发白,虽然没有补丁,但看得出来穿了不短的时日了。
估计也是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才会来此卖字。
听儒生所言,当年倒是有人千金相求他的字。不过那时候多半清高不愿卖字为生吧。
挽翠回来了,凑到沈寄耳边道:“不尽然。此人的确是娶了寡嫂,但在那之前应该没有苟且之事。是大姑爷这么说的。”
徐赟说的,那可信度肯定比随便一个陌生人讲都高多了。
至于盗嫂之说,怕也是外人揣测,当事人无从分说。
如果只是这样,沈寄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不就是嫂子改嫁给了小叔子么?
“还有么?”
“这对夫妻成婚后便遭家族除名,连同他们带走的一个小姑娘。如今生计很是艰难,而且那位夫人有喘疾,治病花去了不少银钱。这是此人第一次来此卖字。”
那这个男子倒是挺有担当啊!这种情况下依然不离不弃。